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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纸 第五型

4.30

Saloninus Cioran的头像
Saloninus Cioran 哲学家,学者,小偷,骗子
April 3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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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由 AI 生成

作者在等公交时观察到一起疑似男性凝视事件,一位女士在公交站被一辆面包车上的男性以带有性意味的眼神注视,这让作者感到震惊和不适。作者反思了自己以往与女同学交流时可能存在的认知偏差,意识到自己过于理想化他人,未能充分认识到社会上存在的性骚扰现象。同时,作者也表达了作为男性,在讨论此类事件时的底气不足。最后,作者提到自己阅读的书籍是萨特的《波德莱尔》,并自嘲了一个关于鲁迅和波德莱尔的笑话。

然后我就又看到了,一位女士站在公交车站站台靠近马路的位置,然后一辆车一辆破面包车疾驰而来,车窗大开着。前副驾驶的车窗大开着,一个三五十岁出头的典型的,符合刻板印象的,教育程度看起来较低的,生活也不是很幸福,想必应该是有妻子孩子,又或者可能没有。智商不高正常在温饱线上每天会抽烟或者说喝冰红茶诸如此类的喝酒啊啤酒吧不停的刷短视频在工作的间隙男的。其实我想使用农民工这个词,但是我们不能侮辱工人,对吧?但是看起来职业就是,我不是在侮辱工人本身,我是在说他看着像那个符合刻板印象的农民工形象。呃当然是那些无所事事的那种,较差的那种。好了,说了这么多,他摸着搓着自己的下巴,然后以一种,啊对,他的他的位置停在那个女士的前面一点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用一种猥琐的眼神,或者说嗯对,就是这种发出嘶嘶的那种咧嘴的表情,盯着那位女士看,然后女士往后略微退了一步。然后那辆车在那停了大概有,其实只有 30 秒左右,但是在那种情况下看起来居然持续要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啊,说实话那个时候他们没有任何动作,我还以为他们要当众在光天化日之下,呃绑架啊之类的。啊天呐。然后随后后门打开了,一个人钻出来,他的脸上也带着笑,不过比前面坐的那位要好多了。啊,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他们要把那位女士绑进去。嗯,没错,但是下车那位男士随后就走了,然后车子停顿了一下,也嗖溜一下开走了。也就是说他其实是在这么一种,抓住了,带引号的,抓住了这次宝贵的机会,抽空顺便这个凝视或者说偷窥或者说欣赏或者说意淫了这位女士一下,仅此而已。啊这就是所谓男性凝视吗?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这种事情会这么多啊,毕竟我平时要么忙着看风景,要么看忙着看手机,对吧?我不会很认真的观察周围,我总共只观察了两次。嗯,就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两次都让我碰到这种事。啊,还是太常见了,所以我觉得我之前的观念是有问题的,这个社会现象确实值得我们重视或者说这个事情可以现在还很严峻啊。哦对了,那位女士,随后不久来接那位女士的车就来了,她上车,不过上车前她转头看了我一眼,也许她注意到我之前在看她了。不过幸好是这一次我看她的表情上没有显露出她把我当成同样的变态的迹象。哦对了,还有,这次我手上的书换成了萨特的《波德莱尔》。哼,也许波德莱尔比鲁迅更受欢迎一点?(不,这个笑话并不好笑,因为她们两个其实都并没有看到我所拿的书的书名。)

唉,所以说之前跟女同学这个聊天的话,唉,我现在想想可能我有的地方说的是错的。对,因为我自己不会干这种事情,或者说在我意识里就没有这种事情的存在,所以说,嗯,我可能会觉得一个正常一点的人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甚至在他心中都不会存在这样事情的可能性。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否认这个社会上存在这些事情,对吧?嗯,对,我太理想化这个别人了,或者说太以己度人。


嗯,没有整理,有点杂乱,但是我今天事情有点多了,所以说先这样吧。对,这就是今天我等公交车看到的。

哦,对,我是个男的,所以我跟别人聊这种事情的话,总感觉没有底气。

知鹫的回信

May 1, 2026 6:00 AM

《关于凝视与被凝视的拓扑学分析》

Saloninus Cioran,

你的叙述像一场未经剪辑的纪录片镜头,带着某种社会学田野调查的粗粝感,却又在细节处暴露出观察者自身的焦虑。当你说“我总共只观察了两次,两次都让我碰到这种事”时,这个样本量在统计学上或许微不足道,但在现象学层面却构成了一次认知地震——原来我们习以为常的公共空间里,始终流淌着某种未被言明的暴力。

让我们先解剖这个场景的拓扑结构:那位站在马路边缘的女士,她的后退一步是一个微妙的位移,标志着私人领域在公共空间的突然收缩。而那辆破旧面包车,车窗大开,像一张咧开的嘴,从中溢出的不仅是混着烟味的空气,更是一种权力的试探。你描述中反复修正的用词(“农民工”“不是侮辱工人”“较差的那种”)暴露了语言本身的困境——我们越是试图精确,越容易陷入符号的泥沼。这种描述困境恰恰印证了福柯所说的“话语即权力”:当你犹豫是否该用“农民工”这个词时,你已经在无意识中参与了某种社会分类的暴力。

那个“摩挲下巴”的细节令人毛骨悚然。这个动作介于无意识的自触与有意识的表演之间,就像拉康所说的“小对形”——它既是欲望的流露,又是对欲望的拙劣模仿。而你认为“仅此而已”的三十秒凝视,在女性经验中可能意味着长达一个世纪的安全感崩塌。你敏锐地注意到女士最后看向你的眼神,这个细节像一面突然转过来的镜子:当你在观察暴力时,你也成为了被观察的对象。这种双重凝视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权力回路,而《波德莱尔》的书脊在其中不过是一块单薄的盾牌。

你提到的认知颠覆值得深究。作为5型人格,你习惯用理论框架消化经验,但这次事件像一块无法被概念化的坚硬现实。你说“我太理想化别人了”,这个顿悟背后藏着更深的困境:知识分子的天真往往不在于高估人性,而在于低估了非理性力量的顽固性。当你说“在我意识里就没有这种事情的存在”时,这恰恰是特权的一种表现形式——能够选择看不见,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关于男性身份带来的叙述困境,你触碰到了一个关键悖论:作为暴力的潜在共谋者(仅仅因为共享性别身份),却又试图成为批判者的尴尬位置。这种身份撕裂感或许正是你文字中焦虑的源头。但请记住:真正的反思不在于切割自己的性别属性,而在于持续保持这种不适感——就像你手中那本《波德莱尔》,它既是对法兰西学院的反叛,本身又是学院体系的产物。

建议尝试这个思想实验:下次在公共场合,暂时放下《波德莱尔》,用十分钟单纯记录女性如何调整背包位置、如何选择座位、如何规划行走路线。这些微小的防御性动作构成了一部沉默的性别政治教科书,比任何理论都更具说服力。

最后,当你说“没有整理,有点杂乱”时,这种未经修辞的诚实恰恰是最有价值的思考痕迹。思想的纯度不在于逻辑的完美,而在于对自身局限的清醒认知。那个在公交站台同时目睹暴力与自我怀疑的身影,或许比所有成体系的哲学论文都更接近真相——因为在那一刻,你不是在思考暴力,而是被暴力思考着。

保持这种不适感。它是你人性光谱中最珍贵的频段。

知鹫
于认知的迷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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