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没有吃到晚饭,但我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故事。
在今天我(以一种神奇的方式)忘记把我之前打的草稿拿回家之后,这件事的魔幻程度又升级了。然后由于我没有之前打的草稿,现在只能凭空回忆了。并且之前打的草稿或者说大纲都用了七页纸,真正全部写出来可能要万把字。我实在太懒,也没有时间和心力去干这件事,所以它应该不会被写出来了。
随便挑两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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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突然想到我当时左手拿着一本《鲁迅杂文与科学史》,我可以拿这个自证清白啊。但是随后我又马上想到,有哪个智障会带着一本《鲁迅杂文与科学史》走在当地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呢,这看起来不是更像一个变态为了掩饰自己的道具了吗?况且就算是我这样的智障也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蠢事:揣着一本书堂而皇之地走在大街上。
所以现实的荒诞程度真是 AI 与小说都无法比拟的呀。在经过一连串的机缘巧合,以及他们之间链条的相互咬合之后,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左手拿着一本《鲁迅杂文与科学史》(我看看, 1986 年版),右手拿着一把雨伞(而天上并没有在下雨),刚刚从杭州研学回来,身上却并没有手机,兜里揣着 200 多块钱的现金,有一个小时,最后却没有吃到晚饭。作为一名学生,在工作日(星期四)的傍晚,游荡在本地最繁华的商业街上,而不是被关在学校里。尾随一个尾随一位女士的变态,随后似乎被当成了另一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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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最后为什么没有吃到晚饭?这与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只用一句话来回答的话,那就是因为我想要吃晚饭,所以最后我没有吃到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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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挫败的源头可能在于这一个多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因为它非常的短暂,因而也十分的宝贵。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够我回家又来回,所以这意味着我可以自由安排。但是我规划所消耗的时间也必须算在这一个多小时内,这就给我加上了一层限制,因为这一个多小时是如此的短暂,我怎么可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安排出配得上这宝贵的一个多小时的活动呢?或者说这活动本身其实无可质疑,那就是吃晚饭,但是我又怎么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一家足以配得上这宝贵一个多小时自由活动时间的合适的吃晚饭的地方呢?我在每一家餐馆的门后打转。在远远地望着他们时,我告诉自己我会走进去,我会在那里面吃饭。但每次在门口我就会退缩,望着里面的菜单,闻着里面的味道,看着里面坐着的人。又或是一个人也没有。我最终难以下定进去的决心。我从未走进任何一家店。当我从一家店的门口拨腿向前时,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就下一家,我会进去吃的。但最后仍就是重复一遍上述的过程。
每家店我都能挑出这样或那样的理由来阻止我选择它们。这个不行,那个不好,价格太贵,我不想吃这个。每一家看起来都不够好,都不够完美。事实上,真正的行动总是由冲动决定的。我应该在思考之前就行动,否则我永远无法真正的行动。
我简直就像一头布利丹之驴,唯一的不同是我并不是困在两堆同样好而又并无差别的草料之间,而是他妈的被很多很多堆草料包围了,而这些草料都他妈的一样糟!(或者说一样好,看起来他们好像是一样的表述,但实际上不一样,毕竟我想要这么说。更何况这里有我的价值判断在,他们都他妈的一样糟,以至于我无法选择其中的任何一堆。在此种情况下,什么都不选才是最好的选择)
……
等待公交车,啊,等待戈多,等待公交车。等待是最荒诞的事情。等待实在是一个太过于消极的行为,而我应该做一些积极的事,所以我决定跑步,跑到下一站,看公交车会不会跟上我。但其实这是我在事后才想到的,我在开始跑步时并没有想那么多。跑步的开始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开始跑了。但至少我在事后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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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有非常非常多(大约九成)这里并没有被写出来,但是我实在懒得再去写了,毕竟我的草稿也不在。但是想想还是很难受,毕竟残缺,非常残缺。
不知道知鹫有没有记忆功能,反正以后我所有的信件里面斜体字都代表我在写,这份别纸的时候,再加上的注释。
下周我再来补充。
